爱上宋词,爱上风情万种

来源:互联网新闻 编辑:余姚网 时间:2023/02/04 08:16:43

词,兴于隋唐,极盛于宋,被王国维列为“一代之文学”,号称“楚(骚)辞、汉赋、六代骈文、唐诗、宋词、元曲”。宋词,“合乐可歌”,即配乐歌唱,词有词牌,即曲调,常用的有水调歌头、念奴娇、如梦令、清平乐、醉花阴、相见欢,江城子等,“片”“阙”相当于歌曲中的“乐段”。以风格来说,有豪放派婉约派(还有一说花间派),有个小故事很能区分二者:有一幕士善歌,东坡因问曰:“我词何如柳七(即柳永)?”幕士对曰:“柳郎中词,只合十七八女郎,执红牙板,歌‘杨柳岸,晓风残月’。学士词,须关西大汉、铜琵琶、铁棹板,唱‘大江东去’。”东坡为之绝倒。

翻看宋词的历史,一个个鲜活的们名字跃然纸上:晏殊、赵佶、秦观、岳飞、钱惟演、李煜、苏轼、辛弃疾、柳永、李清照、周邦彦、欧阳修……爱上宋词,不仅仅是曲调风格多样,更有字里行间平仄变化,欲说还休无以言表的风情万种。

“我住长江头,君住长江尾。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长江水。此水几时休?此恨何时已?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”

“山盟虽在,锦书难拖,莫莫莫!”

“欲寄彩笺兼尺素,山长水阔知何处”

“欲将心事付瑶琴,知音少,弦断有谁听?”

“梦阑时,酒醒后,思量著”

……

字字句句,尤其适合月色如水,心境如水的夜晚,独自浅吟低唱,对酒当歌,叹岁月蹉跎,人生几何,叹红尘邂逅,也曾疯狂,谈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,谈百转千回,梦在他乡。

宋词,犹如一个小资女,也许不够高大上,却顾影自怜孤芳自赏,自成一道风景,旁人懂得最好,若不懂,也从不苛求,从不惧怕,衰老或者孤独。世间最可怕的,是认可自己的衰老,是觥筹交错紧紧相拥时依旧浸入骨髓的冰冷。

爱上宋词,想要一遍遍吟诵,在微风乍起之时,在独自漫步之时,在夜深人静之时,在面对大海不见春暖花开之时,我想,一定在某一个瞬间,你只属于自己,为自己悲,为自己喜,为自己愤怒和难过,为自己沉湎和期待。

爱上宋词,爱苏轼“夜饮归来,敲门都不应,倚仗听江声”,虽有时“长恨此身非我有”,依旧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,那是怎样的强大内心才能抵达的豁达洒脱,随遇而安啊。

爱上宋词,爱柳永“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好景虚设,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”,亦悲亦喜的孤独落寞,虽然他的故事版本不一,我更倾向于他在入土为安之时,伴随着莺莺燕燕的歌声一路好走。

爱上宋词,爱李清照,有人说她是宋代的超级女声,我想说她是中国御姐范十足的小资女,“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却上心头”,“帘卷西风,人比黄花瘦”,她的思念在岁月里吟成了一滴一滴的清泪,断人心肠,每一滴泪化成一颗钻石,光彩夺目。

爱上宋词,爱上它的风情万种,如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,唤醒你每一根麻木的神经,爱上宋词,吟诵它的万种风情,伫立曲径通幽处的草堂前,听一池碧水皱起,荷叶上的露珠滚落的刹那,那是我心悠悠,一曲泪落。

文丨理勤彦